梦里花中醉

初逢扬州你于繁华巷口 眉目如锦绣

主子把全家整醒自己又睡了

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冰秋)(十五)

微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幽香,然而三人如同对质一般的气氛却十分沉重。沈清秋看到洛冰河的第一眼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看清楚后心底的喜悦迅速蔓延开来,他又向前走了一步却被洛冰河冷漠的眼神钉在原地,他看着站在他几步外的洛冰河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说既然你没死为什么不会苍穹山,想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可是对上洛冰河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咽不下,那些欣喜若狂转眼变得苦不堪言。
这时一个娇俏的女声响了起来,一个柳眉杏眼满身珠光宝气的小姑娘从后面走了过来娴熟地拉住洛冰河的袖子娇声道:“阿洛怎么啦~”
洛冰河转头对她笑了笑道:“没事。”
沈清秋看着眼前郎才女貌交臂相依的画面突然觉得这五年来一直在找洛冰河的自己仿佛一个笑话,武林盟这里他找了无数次无果,那个时候洛冰河是不是就已经在这里了,是不是躲在这里冷眼看着他满世界找他,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此时公仪萧已经改成拽着沈清秋的袖子,眼看见气氛越来越差,公仪萧拽着沈清秋衣角的手就越来越紧,生怕小宫主一冲动一鞭子抽过来,而洛冰河则是盯着公仪萧拽着沈清秋衣角的手脸色越来越黑。几个人静止了一般对质着,这时沈清秋突然动了,可是他既没有冲上去问洛冰河到底怎么回事也没有转生离开,他身形一晃直直的倒了下去,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个画面,就是洛冰河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
呵,我真是个笑话。

那日毒发后沈清秋就没再见过洛冰河,沈清秋也就是从清静峰换到武林盟接着躺着,木清芳问他怎么犯的病他也含含糊糊地盖了过去没提洛冰河。
这次毒发来得快去的也快,武林大会的时候就可以下地走动了。不推选武林盟主的时候武林大会说白了也就是各大门派聚会的日子,大家在一起切磋切磋武艺、吃吃饭、喝喝酒、聊聊天也就过去了。
沈清秋环顾四周,在幻花宫众多弟子的身影中没看到洛冰河的影子,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用和他面对面可是又一时空荡荡的。他心不在焉地看着碗里的鱼肉心想盘算着怎么和师兄说自己不想参加武林大会了想回清静峰,既然这么尴尬我还躲不起了吗?
这时台上的老宫主说完了枯燥的开场白,大家振奋了一下精神准备吃饭了,结果老宫主脸色突然变得沉痛无比:“在此之前,老朽还有一事要说,前天夜里就在武林盟附近的双湖城里发生了一件命案,城中秋家上上下下七十余口人被杀只剩下一位女眷,实在是骇人听闻,今天早上苦命的姑娘找上我武林盟想寻求一个说法。”
老宫主停下话茬,众人在下面三三两两地讨论起来,无非是揪出凶手为民除害之类的话。
沈清秋一听到秋家心里就有了几分不好的感觉,秋家是沈清秋还是个少年时跟着师父来参加武林大会认识的,那时候他看不下去几个小孩欺负一个小姑娘帮着打跑了,然后那小姑娘就要死要活的要嫁给他以身相许,沈清秋被吵的头疼肠子都悔青了心想把这小姑娘送回家去让他家里人管管,结果是证明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那爹娘哥哥也要让小姑娘嫁给他,还要写婚书,知道的是要他们签婚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拐卖人口,给沈清秋吓得挣脱了身一个大轻功就跑了。回来说给师兄弟听被齐清萋当笑话讲了好几年。
台上的老宫主还在讲秋家的惨案,台下的人也是义愤填膺,苍穹山的人一听到秋家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没说话,默默地坐着握紧了手里的剑,这时老宫主身旁跑上来一个弟子低声和他说了什么,老宫主听后举手示意大家安静有意无意地瞄了沈清秋一眼,沈清秋被这一眼看得出了一身白毛汗,“各位,秋姑娘现在已经平复了心情,我们请她来说说当时的情形也方便寻找凶手!秋姑娘,请。”
出来的果然是十几年前那个小姑娘,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不过沈清秋完全没有欣赏的感觉,他心里更不安了,下一秒他的不安就变成了现实,秋海棠怯懦地环视一周对上沈清秋的视线时脸色突然变得惊惧不安,死死地抓住老宫主的袖子指着沈清秋尖声道:“就是他!我记得他!!那天晚上就是他杀了我全家!!!”
沈清秋脑子‘嗡——’地一声似乎被人打了一闷棍,这时齐清萋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演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这一出吧!“一派胡言!!”
台上的秋海棠从怀里拿出一把沾了血的折扇扔在大厅的地上歇斯底里道:“这是他落下的东西!我没有说谎!我躲在水缸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人!我不会认错的!你还我父母命来!你还我哥哥命来!”顺着秋海棠突然从台上冲着沈清秋的方向奔过来亮出藏在手里的匕首似乎想和他同归于尽。
然而还没等秋海棠冲到沈清秋面前就被人拦下了,拦下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洛冰河,“事情如何自然会给姑娘一个公道,姑娘慎行。”洛冰河说话的时候虽是笑着的,可是却给人一种刺骨的凉意,秋海棠抖着身子退了回去,老宫主脸色有些难看,苍穹山众人脸色也不太好,岳清源想说什么却被老宫主打断,“沈清秋,我且问你,这扇子是不是你的?”
地上的扇子在丢下去的时候已经打开,扇面上画的是苍穹山的远景,印章也是岳清源的做不了假,沈清秋想起了前几日遇到洛冰河毒发时手里好像是握着这柄扇子,可是他醒的时候扇子已经没了,他只好硬着头皮答道:“是我的,可是我前几日弄丢了。”
“哈!沈峰主这谎话也太不走心了!”
“就是,谁不会说自己的东西丢了?”
“没想到衣冠楚楚的竟然是杀人凶手。”
“真是衣冠禽兽。”
“莫不是想对人家姑娘用强被发现了杀人灭口吧?”
“啧啧啧…”
周围的人对着沈清秋指指点点,沈清秋盯着洛冰河的背影道:“我那日昏倒,你和公仪萧小宫主都在场,我的折扇正是落在了那里,洛冰河,我问你,你没看见吗?”
周围的一下子静了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洛冰河身上,只见洛冰河转过身看向沈清秋嘴唇一开一合答道:“没有。”
听到这话苍穹山的人顿时暴起,手中地剑纷纷出鞘,其他人一见也拔剑对质,“你们要造反吗!”
看着其他人的态度沈清秋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苍穹山一向是武林第一大派,却也从没想过做什么武林盟主,你不想不代表别人也以为你不想,今天的事早就算好了,就等苍穹山的人压不住了好有个正当理由剿了他们吧。
沈清秋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嘲讽谁,“好,好一个没有,今日这出戏也让沈某大开眼界了,清者自清!盟主打得好算盘,你坐的那个位置苍穹山的人从不稀罕!你要审便审,要抓便抓!”
“清秋!”岳清源想阻止幻花宫弟子把人带走,却被沈清秋一句话留在了原地。
沈清秋只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掌门师兄。”

一场闹剧散场,洛冰河还留在原地,苍穹山的人说的话每一句都像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戳了一把刀子,可他什么也不能说,他记得沈清秋走时的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终究还是伤了他,可他还要继续伤他…


TBC

【修罗场,_(:з)∠)_鬼知道我在写啥】

朋友们!朋友们!!这是我未来女儿!!幸福死了

为什么我的LOFTER显示的新评论是很久之前的,什么毛病???!!😂

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冰秋)(十四)

武林大会后沈清秋不相信洛冰河已经死了,自己背上行囊带着木清芳配好的药踏上了寻徒之路,众人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岳清源走不开身只好每隔一个月派出一个峰主跟着他。从小到大沈清秋其实一直都是个三分热度的人,岳清源本以为他找了几个月就会放弃,谁也没想到沈清秋这一找便是四年。
如果他第四年冬天没有毒发昏迷整整一个月的话他还会找。沈清秋毒发后便被魏清巍和柳清歌连夜背回了苍穹山,木清芳诊脉之后发现沈清秋体内的毒已经产生了抗药性,现在喝的药已经压制不住了这才被岳清源下了死命令再不许他下山了。

屋里点了暖炉,窗外下着大雪,窸窸窣窣压得翠竹弯了腰,沈清秋放下手里的书册拿出自己藏在床底的酒坛也没穿裘衣便走了出去。门外没有想象中的冷,雪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沈清秋抱着酒坛往竹林深处走去。竹林里还没什么雪,但是一颗颗竹子都冷冰冰的,走到尽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土包,前面立着一块无字碑,那是洛冰河的衣冠冢,里面葬着他的衣物以及那把断了的正阳剑。
竹林掩映间,沈清秋似乎看到了那个白衣少年站在那里,他心中震颤,快走了几步,豁然开朗时才明白那又是他的错觉。他走过去轻轻拂去石碑上的积雪,拍开酒坛上的封泥坐在冰凉的雪地里和洛冰河说话。
“冰河,为师又来看你了。”
“你师叔他们不让我下山了,好过分。”
“你师兄整天冒冒失失的,前几天还打碎了我一个青花瓷瓶,那可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的呢,光长年纪不长本事,愁人。”
“你师姐做饭也没你做的好吃…前几天做的饭还没放盐…”
“冰河…你木师叔给我换药了,更苦了,我想吃蜜饯了…”
“你那天说的是你走了,平日你都不会这么说的,你是不是还会回来?”
“冰河…你过得好不好,我过得不好…一点也不好…”
细雪飘飘洒洒落在他的眉眼,他抬手拂去,手中湿润一片,他缓缓地闭上眼睛,眼角还亮晶晶的,不知是雪还是泪。
雪依旧在下,落在那个已经睡着了的人的眉眼上,寂寂无声的竹林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沈清秋再睁眼时眼前已经是熟悉的纱帐。其实昏睡过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师兄师弟发现然后给他举行一个十一峰批斗大会,然而他醒的时候却是在自己床上,连在雪地里湿了的衣服都被换了下来,扔在木桶里,这风格他自己的…回想一下以前自己也有喝断片的前科只当自己是断片了自己回来的。

雪落成滴,便又是新的一年,春笋发过便是又一届的武林大会。十二峰主坐在一起开会,开会的内容无非就是各位峰主带哪个弟子去,现在只剩两个徒弟的沈清秋自然不用跟着劳神,自顾自神游天际。然而神游到一半却被岳清源打断了思绪,“清秋,这次你就不要去了。”
沈清秋下意识地反驳:“为何?我没事了。”
齐清萋立马怼他:“你这还没事那林黛玉就可以上蹿下跳了学猴子上树了!你看看你自己成天跟山脚王寡妇似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没事!”
沈清秋脑海里不由浮现出王寡妇天天以泪洗面的画面,“额…”我个人觉得我和她还是有区别的,比如说性别!
“这次左右也没什么大事,你留下来好好养病,免得…”触景伤情。
沈清秋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沉吟片刻坚定道:“我要去,如果我这次去再找不到他,我…我会在墓碑上刻字的。”
“唉…好吧。”


武林盟依旧是庄严肃穆恢弘大气,盟中的弟子都已经变成了穿着统一红衫的幻花宫弟子,不知道为什么,沈清秋总觉得那些弟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怪怪的,似乎带着隐藏很深的仇视和敌意,可是对上视线是又一个个举止大方笑容可掬。
沈清秋微微一笑错开视线暗自摇头腹议自己想得太多,“沈师叔!沈师叔!”沈清秋抬头搜索声音的来源,终于见到一个黑衫青年冲着自己笑着跑了过来。
青年和洛冰河几分相似的面孔让他有一瞬间以为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徒弟,可是他知道,那不是,他展开折扇嘴角换上一丝温和的笑意,“阿萧。”
公仪萧,幻花宫大弟子,是沈清秋四年前在武林盟附近找洛冰河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他和尚清华在森林里迷了路正好遇到了在附近巡山的公仪萧,公仪萧为人谦和注重礼数又因为长相性格和洛冰河都有几分相似沈清秋也对他蛮有好感的。
公仪萧在沈清秋面前站定笑道:“说好了您来我带您逛逛的,我们走吧!”
“好啊。”

武林盟都是给历代盟主及他的门派居住的,因每任盟主的门派作风都不同所以基本上是与二十年前大不相同,幻花宫偏重于医毒,因此盟内种满了奇花异草,想来木师弟也会喜欢。沈清秋跟着公仪萧一路走走停停,听他一一讲述草木的名称及作用也长了不少见识。
走到一处树林时,听到里面传来几个男女的说笑声,公仪萧一听到声音脸色顿时一变,“他怎么回来了?!”
沈清秋觉得耳熟想过去看看却被公仪萧拉住了手制止,“沈前辈!别去!”
两人的声音被说笑的人察觉,便停止了交谈,公仪萧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拉着沈清秋的手往外走,沈清秋到底抵不过年轻人的爆发力只能被他拉着走,这时树林后的人已经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公仪萧和沈清秋手拉着手的画面,沈清秋此时正好回头,对上那人的视线就被钉在了原地。
洛冰河面无表情的看着公仪萧握在沈清秋手腕上的手,慢慢抬头对着沈清秋璀然一笑:“师尊,好久不见啊。”


TBC


【冰妹:🙂和善的笑容.jpg
林妹妹:关我屁事???】

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冰秋)(十三)

八月初八,诸事皆宜,武林大会如期而至,各方武林势力及江湖侠客都陆陆续续来到了武林盟。

武林大会共七天,前三天是想要争夺武林盟主的人互相比试,毕竟也不能每个人都上去跟武林盟主打的,第四天是整修时间,而第五天则是前三日比武获胜的前三名对战武林盟主,第六天是各派弟子巡山时间,这一日新任的武林盟主会将一本秘籍藏至武林盟后的深山之中,而各派派出几名弟子进去搜寻谁找到了就归谁,最后一日则是武林盟主宴请大会。

洛冰河坐在沈清秋身后偶尔跟来与沈清秋说话叙旧的人作个揖打声招呼,周围是来来往往三五成群的江湖人士,整个武林盟热闹非凡,然而洛冰河还是察觉到了一点不对,他悄声地问沈清秋:“师尊,我怎么觉得大家对幻花宫的态度有些奇怪呢?”
沈清秋有些惊讶:“你看出来了?大概是还未习惯吧,其实从前幻花宫因为善用毒药毒物被归位邪教遭人白眼,十几年前因围剿天魔教有功才正了名的,邪教出身,自然有些老门派与他们还有些隔阂。”
洛冰河眼神暗了暗又问道:“天魔教?我怎么没听过?”
“那是十几年前的邪教了,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当初天魔教的教主天琅君骗了幻花宫的首徒苏夕颜,从她那里拿到了许多幻花宫的秘籍宝物,后来被老宫主发现便被设计围剿了,”沈清秋顿了顿凑到洛冰河耳边小声道,“其实为师觉得都是老宫主胡说的,人家天魔教富得流油什么没有还要偷你那劳什子东西?只不过史书都是胜者的一言堂,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洛冰河听沈清秋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稍微放了放,放松下来后便感觉到沈清秋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那感觉就像那做过不止一次的梦中的情形…沈清秋转过脸去和其他人说话,洛冰河暗暗地深吸了几口气。

苍穹山没有人上去争武林盟主所以这几天一直在看台上看热闹的,看到第五天终于结束了。幻花宫的老宫主击败了上任武林盟主荣登宝座,沈清秋带着洛冰河跟着岳清源去贺喜,老宫主笑得慈眉善目拍了拍沈清秋的肩道:“明日巡山,那便祝沈师侄的徒弟能拿到老夫藏的秘籍吧!”
沈清秋抱拳笑道:“借您吉言。”
洛冰河低着头道了声谢,目光轻轻扫过沈清秋的肩。

巡山大会寅时开始,按理来说师父是应该来送徒弟的,可是沈清秋好巧不巧地赶上了他毒发虚弱期,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
沈清秋正躺在床上唾弃自己弱不禁风的时候洛冰河敲了敲门进来了,洛冰河本以为沈清秋还没醒,走近了才发现沈清秋已经醒了,对上洛冰河担忧的目光抱歉地笑了笑,“我没事,不过是又毒发了,今天送不了你了。”
洛冰河沉默着把沈清秋扶起来作势要喂他喝粥,沈清秋连忙推拒,“我能自己喝的,哪里虚弱到这种地步!”
没想到洛冰河一点也不肯让步直直地看着沈清秋,目光里带了一丝哀求,“让我喂您吧。”
总觉得不答应的话下一秒洛冰河就要哭了,沈清秋也不说什么了身体微微前倾张口含住了勺子。
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喝都没有再说话,一碗粥下肚,洛冰河收拾起碗筷要走了,沈清秋才终于开口:“嗯…山路崎岖,你自己小心些,秘籍之事也不要强求,命里有时终须有,人心难测别轻易相信别人,有人欺负你尽管打回去就是,小心点不要受伤了,明白吗?”
“嗯,冰河明白的。”
沈清秋伸手给他理了理衣角笑了笑,“早去早回。”
然而洛冰河却突然向前一步抱住了沈清秋,他搂着沈清秋的脖子低声道:“…师尊…我…我走了。”
沈清秋被抱得一愣想推开他最后推拒的手却落在了他背上轻轻的抚摸:“不吉利,不是告诉你了要说去去就回么?”
“嗯…我去去就回。”

沈清秋总觉得洛冰河今天状态不对,他把这种不对归结到了洛冰河第一次参赛过于紧张,可是心里却隐隐的不安,中午喝了药直到下午才勉强恢复了力气,沈清秋立刻奔向巡山大会的出口,已经有弟子陆陆续续的出来了,一个个伤痕累累的,应该都遭遇了一场惨烈的摸爬滚打,沈清秋走到苍穹山的帐子下,木清芳正守着帐子见他进来上来就扣住了脉门,“还有些虚弱,怎么出来了?”
“没事,我出来接冰河,早上没送他有点过意不去。”
“师兄倒是偏心你这个徒弟,你说说,你也没送明帆,怎么没过意不去?”
“明帆都参加过一次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外面传开了一阵吵闹声,沈清秋回头正好看到明帆红着眼睛跑了过来,一进帐子就直直地跪了下来,“师尊,对不起!”
沈清秋被他被他这一跪吓了一跳伸手要扶,“怎么了这是?!”
明帆也不起来,“是我没用!小师弟…师弟…师弟他找到了秘籍后就被一个黑衣人打下了悬崖!”
“什么…你说什么?”
这个时候魏清巍也追了回来,见沈清秋脸色发白赶紧补道:“岳师兄和柳师兄已经进去找人了,师侄武艺不弱,肯定能自保的,师兄你先别慌!”

沈清秋在帐子里等的心急如焚,周围的人渐渐走了,只剩下苍穹山的人,等了两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岳清源和柳清歌的身影,沈清秋心一沉——没有洛冰河…也许冰河受伤了被人先送回去了,对,从悬崖上摔下来肯定会受伤的,一定是这样的!
岳清源迎上沈清秋希冀的目光却不知道怎么和他说,沈清秋紧紧地握着岳清源的手腕:“大哥,冰河是先回去了吗?我去看看他。”
“清秋…你…”岳清源不忍心看他这样,却也不能瞒着他。他缓缓让开身子,沈清秋看到一直站在后面的柳清歌一点点拆开拿在手里的白布,露出断已经成几截的正阳剑,他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不是说了去去就回么,你为什么没回来?


TBC

【沈老师:魔教富可敌国,要啥没有!偷你那破铜烂铁有病哦?!
冰妹:魔教没有你,我可以偷走你么?
沈老师:请便(*´艸`)】

恩仇大概还有四(?)章就写完了,好开心啊好开心啊😂

有没有大大想来玩冰秋脑洞接力啊,😂想了个伪海盗头子(真人鱼)师尊×副手冰妹,有人玩嘛,一人写一章那种【你为什么又挖坑】 ​​​

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冰秋)(十二)

听力慢慢回归,风吹过竹林传来一阵阵悦耳的沙沙声;感官渐渐回归,能感觉到嘴里依旧苦涩的药味还有手上温暖的体温。眼皮沉重的像被黏住了一般分不开,沈清秋用了很大的毅力才睁开眼,脑子里还迷迷糊糊的,他侧头看向手上温暖的源泉,就看到握着自己的手趴在榻边睡着了的洛冰河。依稀还能看到他眼底的乌青,想来洛冰河也是一夜没睡刚刚才撑不住趴在榻边就睡着了,沈清秋心疼他的同时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泡在温水里一般。
这时洛冰河皱了皱眉好像要醒了,沈清秋见状轻声道:“去床上再睡会吧。”
洛冰河一听到他的声音哪里还有心情睡,一下子清醒了:“师尊!你什么时候醒的?!!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渴不渴饿不饿?”
就知道会这样…沈清秋有些无奈地想,“水。”
一杯温水下肚,嘴里好歹没那么苦了,放下茶杯就见洛冰河扯着衣角惴惴不安的模样,“这么大人了怎么还留着小时候的习惯,”沈清秋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我没事。”
洛冰河抬起头眼圈通红,“是我太没用了,要是我再厉害一点就不会被人轻易动手脚了,”洛冰河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目光坚定,“师尊,我会变强的,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好啊。”

没等洛冰河发表完雄心壮志,房门就被推开了,明帆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了进来,看见沈清秋醒了,面色一喜,药碗往洛冰河手里一扔,跑出去就嚎开了:“柳师叔!木师叔!掌门师叔!师尊醒啦——!!!”
沈清秋:………
洛冰河:………

洛冰河不太忍心看师兄嚎叫转过头,“师尊喝药吧。”
沈清秋接过那碗黑糊糊的不明液体有点方…药一入口沈清秋就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一下子吐出来。
真的是!太苦了!!
勉强咽下去后他眼角都被苦出了眼泪,喝了好几杯水那苦涩地味道还在嘴里挥之不去,洛冰河赶紧送上一个蜜饯,好歹是压下了那个味道。
这个时候明帆已经把其他人都嚎了过来。岳清源先走了进来见沈清秋想起来快走了几步制止了他的动作:“感觉怎么样了?”
沈清秋看他们心事重重的样子也知道自己中了个‘头彩’玩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这个药要把我苦死。”
柳清歌将手里的药材包往桌上一放毫不犹豫地拆台:“哼,你以后每天都得喝,早点习惯吧!”
每天…每天?!沈清秋一想到那个味道就想吐,看向木清芳:“木师弟,我究竟中了什么毒?”
木清芳轻轻摇了摇头:“我学艺不精,从未听闻过此毒,”他点了点桌上的药材包又道,“不过师兄也不必担心,这药可以抑制毒性,只不过你偶尔会有虚弱无力之感,想要彻底清除我还需再研究一下。”
“没事没事,反正出面打架还有柳师弟呢!”
“八月初的武林大会你还想去么?”
沈清秋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洛冰河想着要带他去长长见识道:“去啊,怎么不去。”
等到其他人都走后沈清秋对洛冰河道:“武林大会五年一次,武林盟主每二十年推选一次,今年正好是推选之年,正好带你去长长见识。”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是这个世界上能救他的只有我,我给你时间考虑,我等你到武林大会结束。
沈清秋低头看着手机的书册没能看到洛冰河惨白的脸色,只听到他如旧的回答:“好,都师尊的。”


眨眼间就到了七月末的天气依旧炎热,竹荫下放了一个竹榻,沈清秋正躺在上面纳凉,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扇子。
洛冰河端着药碗进到院子里时沈清秋已经睡着了,阳光透过叶子撒在他安稳的睡颜上,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本古籍,折扇展开放在胸前,洛冰河在他五步之外站定,看着沈清秋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痛。
看一眼,少一眼。
“师尊,醒醒,该喝药了。”
“呜…”一碗苦涩的中药汤下肚,沈清秋瞬间清醒了,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好苦!!”
洛冰河见状赶紧递上准备好的蜜饯,沈清秋含着蜜饯甜笑,“真贴心,去练剑吧,我想看看。”我知道我中的毒很重,所以我想再看看你。
看一眼,少一眼。
洛冰河沉默的提起正阳剑,昔日孱弱的稚子已经长成挺拔的青年,目光沉静而坚定。他舞着曾经沈清秋教他的剑法,足尖点地翻飞于竹林之间,剑招流畅浑然一体。
沈清秋看着竹林间舞动的白影自豪的地想:‘我教出来的,就是厉害,真好啊,如果能一直看着你就更好了…’


TBC


【我想让他们直接结婚啊!哇——😭😭😭】

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冰秋)(十一)

品剑大会结束后一行人就回了苍穹山,又过了一个多月,因为苍穹山有规定品剑大会后拿到自己宝剑的弟子都要下山历练,岳清源派了些任务给沈清秋,沈清秋反复叮嘱帮他检查了好几次行李才让洛冰河去了。
因是朝政清明江湖平和,所以派的任务也简单,只是去周围城镇跟着破破案打打山匪什么的小事,偶尔出了些大事当然也难不倒洛冰河,渐渐的洛冰河在江湖上的名气越来越大了。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了一年。

洛冰河从外洲回来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他一扬马鞭更加迫不及待地奔了过去,还没等马挺稳就急急地下了马,沈清秋见状往前迎了两步扶住洛冰河歪了的身子,未语人先笑:“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嘿嘿,”洛冰河及时抱住沈清秋的胳膊问道,“师尊可是在等我?”
沈清秋自然的给他擦了擦汗道:“想来你总是紧赶慢赶的往回跑这几天也快了,下山来散散步顺便碰碰运气。”
“散步只是顺便吧~”
“你说呢?”
“嘿嘿~”

青石板上映出师徒二人的身影,洛冰河一直和沈清秋讲这次出去路上的新鲜事,沈清秋时不时地附和几句轻笑出声。渐沉的日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映在整齐的青石板上显得格外的缱绻绵长,沈清秋看着他们的影子出了神…
‘…等一下……’
‘???!!!’
‘冰河什么时候长得比我高了?!!’
沈清秋在主位坐下心情复杂地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了半头的洛冰河内心的小人哭着咬手绢:大哥和柳清歌比我高也就算了,为什么小徒弟也比我高了,太不公平了!呜呜呜。
这时明帆端了茶进来,沈清秋的目光突然落在他身上。而突然收到了来自师尊的慈爱视线的明帆浑身一抖,抬起头正好被师尊目光里的慈爱和欣慰看得莫名其妙放下茶杯就跑了出去。
‘师尊这种眼神肯定没好事!’
‘太好了还有个比我矮的。’
(明帆:???)

洛冰河拿下背上的包裹打开后捧出里面精致的盒子送到沈清秋面前:“这是我在山下买的栗子酥,我尝过了可好吃了,师尊也尝尝?”
“回来就回来总带东西干嘛。”嘴上说着责备的话手却诚实地拿起了一块栗子酥送到了嘴里,洛冰河体贴的送上茶,沈清秋给了他一个‘贴心’的眼神,喝下一口茶。
洛冰河本想问问沈清秋好点好不好吃,话到了嘴边戛然而止,变故突生——
沈清秋扔下茶杯低头呕出一大口黑血,“师尊?!!”沈清秋中毒了!
洛冰河急急地抱住沈清秋两指迅速地在他身上几处大穴点下守住心脉,“师尊你没事吧!?”
沈清秋看着洛冰河想说‘你别哭为师没事’可是没等他开口就眼前一黑倒在了洛冰河怀里。
这时正在外面扫地的明帆也听到了屋里的响声跑了进来,一进屋就看到地上醒目的黑血,“这是?!”
洛冰河双目赤红打断他的话吼道:“快放信号!”

其他人赶来时沈清秋已经被洛冰河移到了榻上,呼吸微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木清芳一来洛冰河就送上了沈清秋刚吃的东西,“栗子酥里被人放了东西,与师兄喝的茶一起吃了就是剧毒,”他手上飞快地在沈清秋身上落针,“岳师兄,柳师兄,你们为沈师兄逼出毒素,我来护住他的心脉,其他人先出去!”
洛冰河就站在外面和其他被赶出来的峰主等了整整三个时辰,期间千草峰的弟子抱着各种珍惜药材进进出出,这三个时辰洛冰河度秒如年,他看着进进出出的千草峰弟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没用,他从前总觉得自己武功已经很高了没什么怕的,可是今天的事却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他还是太弱了,弱到买回来的东西被人动了手脚也没发现,害师尊受苦,师尊变成这样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他再强一点就好了,对…再强一点…

等到月下枝头时柳清歌才推开门走出来,门一开屋子里苦涩的药味和血腥气蜂拥而出,木清芳神色疲惫地跟在后面带上门对其他人道:“暂时没什么大碍,师兄已经睡下了,大家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洛师侄你进去看看吧。”
洛冰河顾不上道谢赶紧推门而入,进到内室就见榻上的沈清秋双目紧闭面色如纸,岳清源坐在榻边看到他进来对他点了点头,“他刚睡下,今天可能不太好受,你备上热水给他擦擦身子吧,”岳清源站起身往外走去路过洛冰河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没有怪你,你不必自责。”
其他人都走了,竹舍里只剩下师徒二人,洛冰河看着火烧热水眼泪不要钱似得往下流。
这时周围突然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啧啧啧,真难看。”
洛冰河抹了一把眼泪警觉地站了起来呵道:“谁!”然而他感觉不到周围有人,这说明那人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遭了!师尊还在屋里!洛冰河再一次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痛恨,他强撑着气势喊道,“这里是苍穹山!你不要乱来!”
那人似乎听了个大笑话一般嗤笑道:“我想动手何必这般曲折,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把你师尊害成这样的么?你难道不想变强么?”
洛冰河感觉到那个人出现在院子里立刻跑了出去,那黑衣人转过身来,他戴着敷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是只一双眼睛就足够让洛冰河震惊了,那双眼睛和自己的简直一模一样!


TBC


【黑衣人:年轻人!你渴望力量吗!你想变强么!你想站在世界的最高点吗?!只要998,金手指开回家!
冰妹:………滚!】